-顧顏熙被她逗笑,師姐這個人就是直來直往,對於男女之事從不掩飾心中的想法。

“我剛好約了朋友,要不等會我吃飯再去找你?”

“好啊,等會見。”

顧顏熙和祁錦墨走進包廂,裡麵坐著一箇中年男人,他正在沏茶,看得出來應該也是剛到。

祁錦墨走進去就和他熱情打招呼。

“這位是我的合作人顏姐,現在公司都是她在管。”

顧顏熙和男人簡單地打完招呼後雙方就直接談主題。

男人叫朱德勝和祁錦墨早年在海外認識,一起投資過幾個項目,關係也比較好。

朱德勝是一家投資公司的老闆,他家族都是富人,不喜歡自己經營,都是投資賺錢。

不過他也是看準了纔會投資。

“我可以入資五千萬,但我也有要求,要拿百分四十的股份。”

現在公司是顧顏熙和祁錦墨一人一半,現在要分實施出去,那他們就剩三十了。

顧顏熙並不樂意,“我不能讓出這麼多股份。”

這就代表了她冇了主權。

她資訊辛苦苦帶起一家大公司,有什麼可能幾千萬就買了一般的股權。

更何況他現在的聲音都伊利收入都很好,冇你要買公司股權。

祁錦墨和朱德勝磨了一會,最後他願意投資價格不變,在自己那份上多讓出的百分之十給他。

朱德勝和祁錦墨拿百分之三十,顧顏熙占股最多,還是以前四十。

這回大家都滿意這個結果,於是三人達成協議。

酒過三巡,約好明天到公司簽約。

顧顏熙件事情談得差不對哦了,就想離場,祁錦墨陪著朱德勝繼續喝。

她交代哦了兩句後就離開包廂了。

準備回去的時候纔想起自己還約了師姐。

她想著師姐應該在應酬吧,要不先回去,改天請吃飯。

走廊的轉彎處走來一名服務員正巧與她碰麵,顧顏熙下意識地讓了一個位置。

那服務員就在她的身旁停下打開門,包廂裡的聲音就傳了出來。

“祁總,我看了你一晚,能不能滿足我的小小虛榮心,碰個杯啊?”

何韻蕙端著被一杯滿滿的白酒要和一旁高大冷硬的身影碰杯,恰巧那道身影坐的位置正對著門口。

兩人的視線對視而上。

男人俊臉英氣,矜貴高冷的氣場讓任何一個女人看都會心動。

祁京寒收回視線,端起麵前的酒杯和眼前熱情的女人碰杯。

何韻蕙渾然不知他隻是故意表現給某個人看,一杯酒下肚後才察覺祁總的視線一直往門口看。

她也看去時,門口空蕩蕩的,什麼也冇有。

這個男人一晚上都是黑繃著臉,卻願意和她碰杯,是不是對她也冇那麼抗拒?

......

顧顏熙離開飯店回到家裡,皓皓和朗朗就跑了過去,抱著她的大腿。

皓皓關心問:“媽咪,你怎麼悶悶不樂是不是因為爹地太久冇有回家,你想他了?”

朗朗立馬掏出曾爺爺給他新買的電話手錶,“我給爹地打電話,讓他回來。”

顧顏熙臉色微怔,想起剛纔祁京寒和彆的女人碰杯喝酒的畫麵,即使是必不可免的社交行為,但她一想那一幕心裡依然很不好受。

心裡再怎麼不好受也不能在孩子們的麵前表達出來。

顧顏熙硬生生擠出一抹笑,掛斷他已經播出去的通話,“爹地最近很忙,我們還是彆打擾他了。

很晚了,早點睡覺吧!”

她連哄帶騙地才把皓皓和朗朗帶回兒童房,答應週末讓爹地陪他們去公園玩才乖乖躺到床上睡覺。

紅網孩子,顧顏熙纔回房間。

洗了澡躺在床上,卻滿腦袋想的都是祁京寒。

師姐的性格很開朗,又很直接,當天喜歡的男人,晚上就能滾床單。

她不是評判師姐的行為,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情我願誰也冇有錯祁京寒要是遇上這麼熱情的女人,會冇有想法嗎?

就這麼一件事卻讓她想了一個晚上。

快淩晨時分才睡著。

早上顧顏熙頂著兩個超大的黑眼圈醒來,她洗漱後坐在鏡子前差點被自己這副模樣嚇了一跳。

她簡單化了點妝才走出房間。

就聽到客廳傳來皓皓和朗朗和嬉鬨的聲音,小孩子就是精神,大清早的就好像有消耗不完的精力。

“爹地快來追我啊!”

朗朗像隻小狗狗三兩下就跑到顧顏熙的身旁,“媽咪,快保護,爹地要抓到我了。”

顧顏熙把小傢夥抱起來,“你們吃早餐了冇?上學快遲到了。”

兩小寶這纔沒了玩勁,老老實實坐在餐桌用餐。

顧顏熙看了一眼祁京寒,那清澈的水眸裡多了一份疏離,她走到餐桌坐下,祁京寒很自然落坐在她的身旁。

吃完早餐後,祁京說送他們,皓皓和朗朗拉著顧顏熙很高興攥緊邁巴赫的後座裡。

顧顏熙想自己開車的,但又怕被兩小包察覺到異樣。

坐進車內,顧顏熙把兩小寶抱進懷裡,沿路看風景。

到了幼兒園門口,祁京寒送皓皓和朗朗進幼兒園,“下午來接你們,乖乖上學。”

皓皓聳聳肩,一副大人的口吻,“幼兒園的東西我們早就學會了,每次考試都第一冇意思。”

祁京寒被小傢夥模樣逗笑,“但是你們還小,讀小學後可以考慮跳級的事情。”

現在五歲真是享受兒童天真快樂的階段。

“你也這麼說,媽咪也這麼說,你們還是真是一個鼻孔出氣的。”這個詞語是皓皓新學的。

這時幼兒園要關門了,老師帶著兩小寶進園。

祁京寒回到車上時,顧顏熙正拿著手機看資訊,一片陽光灑落在她的身上的,襯得她熠熠生輝。

路上,兩人都冇有說話,祁京寒的手機打破了安靜。

來電顯示是一串號碼,冇有備註。

祁京寒接上,那頭傳來女人清甜的聲音,“祁總,你昨晚的外套落我這,要給你送過去,還是你親自來拿啊?”-